江初翎笑着靠在桌台上,眼神朝四周扫:“你是程渭州朋友,庆功宴却只喊了我,不喊程渭州,不合适吧?”
话是这么说,他眼里丝毫没有罪恶感。反倒是拎起球杆看了看,用指尖摸了摸。两人贴得很近,一转头就可以碰上鼻子的距离。
“我为什么不喊程渭州?”姜风月转过身来,十分自然地搂上江初翎腰间。他的眼神晦涩不明,盯着江初翎的脖颈,“你背着他赴约,跟他说了吗?”
江初翎盯着他的眼睛足足有几分钟,两人谁也没有开口,暧昧又隐秘的气氛不言而喻,完全融入进两人的表演里。
可是那都是江初翎伪装出来的。那双手碰到他腰间的时候,惊意顺着脊背刺激到全身,剧本里根本不是这样写的!
姜风月饰演的郭玉琪只是坏笑着碰上江初翎摸着球杆的手,央求他教自己打桌球!顺带着说了暧昧不清的台词而已!
身为含羞草,他刚刚适应了曲鸣给他画的这具身体,却对人类本能的敏感反应一无所知……
尤其是摸腰产生的酥麻感!
怎么可以这样?
他希望这个摸他的人。
只能是曲鸣。
曲鸣给予他的身体,所以……他属于曲鸣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念头一发不可收拾,而且越来越清晰,化为一棵无形的种子,开始在他的心底发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