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翎静默半晌,叼着烟,侧头问身旁的群演:“卡座那帅哥谁啊,怎么没见过?”
群演侧头,挡着嘴说:“他啊,A大教授,程渭州。也不是第一回来了,你别想了,人家根本没在这约人的意思。在他们那种高阶知识分子眼里,酒吧还是跟图书馆一样的办公场合呢!”
江初翎吐烟圈,眯着眼摇摇头:“谁要约他了?发展长期对象,我看他挺合适的。”
……
张导喊卡,这一段过了。
下了戏的江初翎仍旧靠墙站立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时而摸摸头发,时而理理衣服,低着脑袋不动声色。再抬眼时,眼底还是一片缱绻。
张导对着镜头回放看了好几遍,终于心满意足。但他抬头,看着江初翎又摇了摇头,直直叹气。
副导演顺着视线望去,小声提醒:“演技青涩,沉浸式演戏,正常的。你真提醒他好好出戏,反倒让他入戏也难。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他能维持这个状态把戏拍完就行了,等杀青后,还不是得走出来?”
张导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,但副导演说的也是实话。
他有点难为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副导演劝:“咱们不是看过发布会了吗?没准他俩本来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,能入戏就不错了,你还想让一个新人快速入戏再快速出戏啊?哪有这么容易的事。”
张导也知道,可他觉得这回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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