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鸣戏谑起来,他挑着眉接过白纸,煞有其事地拿起桌上的钢笔,拇指踢踢帽盖,翻了开来。虽然他也不觉得这小淘气鬼能真的遵守什么约法三章,但万一呢?
他怎么觉得,江初翎还有点儿……
──过分单纯?
随即,他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了。
单纯个鸡儿,这不是耍得他团团转。
他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眼神一暗,提笔写下:“第一条,在家里不准穿衣服。”
那字刚劲有力,工工整整的。
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想着白占的便宜,不要白不要,曲鸣故意吓唬着,一手推了过去──
“要是第一条都做不到,那免谈。”他佯装严肃。
昨夜曲鸣躺在床上睡不着时,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他情节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他忽然想起,书中的含羞草精时常反复强调自己想拥有一张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脸。
主角呢。
暴脾气,且从未迎合含羞草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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