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:“所以,源哥你和宿傩这是……?”
也没看懂是个什么情况的虎杖左看看右看看,觉得两人穿的这么正式确实不太正常。
“是婚礼啦,地狱的婚礼。”说着,源祁凉把鬼灯制作的那张邀请函拿了出来。
上面鲜血迸溅的痕迹看起来更加清晰了些,黑红色的血液在纸张上变得分外清楚。
“还、真是有地狱特色啊。”
看出了几个小孩的好奇,源祁凉问,“想去看看吗?”
“可以吗?!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不能乱跑,有什么事就记得和穿着黑色浴衣的狱卒说,报我的名字他们不会为难你。”想了下地狱里这么些年也没少去参观个一圈的人类,源祁凉对几人也没什么需要叮嘱的。
这里的所有人里,唯一需要操心的只有五条悟。
真希望,他能就此下地狱呢。
麻烦伏黑惠去把五条给拽回来,源祁凉的指尖在那邀请函上点了几下。
就像是穿过亘古岁月传来的钟鸣之声,耳畔的声音带着梵音和悠长的歌声,让人下意识的迷失方向。
“收敛心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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