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熹好整以暇看着她:“既是我的喜好,为何不亲自问我?”
谢瑾禾颤了颤身子,有亿点点害怕。
她小心翼翼抬头,却发现镇国公主正低着头望她,眼中意味不明,根本看不出开不开心,连忙掐了掐手心,眼圈又红了。
见小白兔害怕得要命,元熹恶劣心起,故意“啧”一声:“小哑巴。”
小兔子果然更惶恐了,头垂得低低的,肩膀小幅度地抖动。
元熹瞧着,又有点不高兴了,他板起脸,面无表情地说:“不许哭。”
小白兔立即止了泪,只留下时不时的抽泣声,小小的,肩膀一上一下地抖动。
元熹见了,莫名有些心烦意乱,不想探究这种奇异的情绪从何而来,他站起身,将不善的视线挪到了苏昀身上:“好了,别哭了,我又没怪你。”
谢瑾禾头垂得低低,循序渐进地收了抽泣声。
镇国公主熊起来的时候,有点像她第一任老板的小儿子,熊孩子假期来公司实习时,简直把隔壁部门折腾得人仰马翻。
人家不是听不懂道理,就是天性恶劣,就是喜欢看你讨厌他就干不掉他的样子。
对付这样的小孩,谢瑾禾可有经验了,他喜欢看你被吃瘪,就顺着他毛撸,几次下来他自个就觉得没趣了,千万不要对着干,这种小屁孩,你越跟他唱反调他越来劲。
谢瑾禾觉着,今天的镇国公主像极了那熊孩子,区别在于,熊孩子伤钱,熊公主伤命。
此情此景,她又想赋诗一首:我想回现代,古代有点怪,特权阶级霸,俺们百姓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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