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望若看到“张间峰”那一栏的住院理由是“精神失常”,表单其他部分全被圆珠笔涂掉了,笔触杂乱地画圈,叠了很多层,原本的字迹已经无法辨认。
人工窗口紧闭,只有电子窗口还工作着。同队伍的男人看着投币口,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,扔了进去。随后机器咔嚓咔嚓地响起,有一张挂号单被打印出来,携着墨迹和纸张的余香。
寻望若问他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试试这个投币口有没有用。”男人捏着那张单子,一脸惊讶,“里面竟然滑出一张挂号单,上面还是我本人的名字。”
上面显示,男人名叫顾吉录,今年31岁,家住乌鱼州XX区xx路123号,已丧偶。
“这也太过分了。”顾吉录看着丧偶那一栏,双目圆睁,“系统就这么迫不及待,我老婆刚死,它就把这条给写上去了。”
“系统好像对我们很了解。”两个女孩也被这台机器吸引了,每人投了一枚硬币进去。
她们也拿到了各自的挂号单。
“你不试试吗?”他们望向寻望若。
寻望若想了想,也投出了一枚硬币。不过机器没有像之前一样顺利运行,它忽然发出轰隆隆的声响,颤抖起来,随之冒出一阵黑烟,不动弹了。
“它这是怎么了。”顾吉录害怕有怪物从里面跳出来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算了。”寻望若没有非要不可的打算,“可能是出故障了。”
从大厅推门进去,来到了一条长廊,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常浓郁。灯有些暗,他们走到中间了,才发现这边有个洗手间的标志,旁边的三扇门分别通往男厕女厕和无障碍马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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