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时的期限即将截止,没有余下多少时间供巩秋芬胡言乱语。
不管善柔是不是真的跟着她,在别人眼里这些行为都成为了“杀害善柔”的佐证。
巩秋芬不断地喊着“善柔回来向我索命了”。可哪个鬼魂会向无辜的人索命呢?显而易见,巩秋芬必须是真凶。
还有五分钟到下午三点的投票时间。巩秋芬的步伐羸弱得像个老年人,她心不在焉地瞪着眼眶,两片眼白空旷得出奇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系统音环绕于法庭:“五分钟后,陪审团成员将进行投票。”
于洇三人找到了尤拉落座的地点。
四周涌动着【陪审团】成员的热烈讨论。
“听到了吗?刚刚巩秋芬在街上大喊善柔来向她索命了。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。她还说善柔怀了朱渐的孩子!”
“所以真凶就是巩秋芬啰??她看到丈夫有了外遇后痛下杀手。”
“我一会儿要投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于洇坐在尤拉身边,他发现尤拉神态迟缓,眼角和睫毛上沾着水珠,似乎是刚刚睡醒。她已经洗过了脸,脸上脏兮兮的污渍全都消失了,显现出原本姣好的容颜。
于洇问:“尤拉,你在这里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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