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少女额角冒着宛如锻炼的细汗,脸上摆出神圣疏离的冷漠,然而她的狼耳朵......却像委屈的小狗勾一样耸拉着。
“耳朵。”罗兰抿了下唇,在凯蒂写满你这个狗还要说什么的目光中,慢吞吞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凯蒂脸色变了变,这才想起自己头上还有着一对“用来让罗兰欲罢不能”的狼耳朵。
真,社会性死亡。
“狼人小姐姐送的。”凯蒂说。
“狼人?”罗兰嗓音微凉,“毕夏普送的?”
凯蒂:?
不是。
她都说了是狼人小姐姐。
怎么!毕夏普难道还是个女的吗!!!
太可怜了,毕夏普,作为一个社畜,没有人比你更惨,老板居然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
“他出去执行你吩咐的事,回来顺便送的......只是同事间的友好表示。”凯蒂小声说,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出轨的丈夫一样放低声音解释,但是,罗兰的那个表情,让她下意识这么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