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还残留着烈焰的气息,男人袖角飞叠,灰尘散开,他那张冷白的阴沉的脸露出。
凯蒂注意到天空的血月无比黑暗,像腐烂到极致的血。
完了,这位祖宗心情很差。
凯蒂咽了咽口水,“您大晚上的,干嘛炸了我的房间?”
“手滑。”
凯蒂:......
那您这手滑还挺别致。
“领主大人。”毕夏普谨恭低头,他一只手抬起,放在胸前,做了一个标准的礼节。
然而,他另一个胳膊还抱着软绵绵的大枕头,画面一下就变得很不严肃了。
罗兰那张脸,冷到极点。
事情是这样的,这几天,凯蒂逐渐适应在庄园的女仆生活,同样的,庄园内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也习惯了这位前圣女小姐“弃暗投明”。
作为庄园内稀有的活着的女性,就算凯蒂再咸鱼,再偷懒,再不喜欢凑到顶头上司罗兰身边献殷勤,仍然有许多关于她跟罗兰的八卦。
这几天,罗兰路过长廊,总会听到看守官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看守官们的触手飞舞,神情兴奋,活脱脱的吃瓜前线爱好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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