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在这里你不自在吧?”郁詹一边说着,一边下了床。
他在睡觉之时脱了外袍,此刻一身里衣,更显得身材格外修长,但却并不瘦弱,时故甚至能隐隐看见他单薄里衣下凌厉的肌肉轮廓。
从外表上看,这简直就是个和时故完全相反的人。
冷戾,硬气,永不妥协,桀骜不驯。
永不妥协。
永不妥协。
为什么他可以做到永不妥协?
夜色昏暗,隐藏了时故那双黑眸下难得的情绪流转,他想得入神,便也忽略了一旁郁詹渐渐靠近的身影。
郁詹的出手来得猝不及防。
扬手一抓,就将时故一把扛起,打断了他全部的思绪。
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时,时故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身体无可抑制地僵硬了一下,时故愣愣看着“罪魁祸首”,一动不动。
床上仍有余温,是郁詹留下的余温,一躺上去,一阵好闻的气息就将他包裹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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