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江混久了,金从善的腔调也染上了那儿的味道,一开口,和京片儿天壤之别。
原来金从善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很多词汇沈槐听不懂,但大致的意思明白了。
如今会唱戏的人少,能教戏的人更是少。
沈槐一颗心放下来,有了主意:“好的金老板。”
“那你来不来吗?你来,我好有个准备,拉大旗,敲大鼓,来迎接你呀。”
“来来来。”沈槐自是满口应是。
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挂掉电话的时候,沈槐感觉心中一颗大石头落地,浑身轻快了起来。
能不能赚前半辈子赚不了的钱,沈槐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一个机会。
如今这机会自己找上门来,就没有不抓住的道理。
沈槐急急忙忙回了招待所,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沈声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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