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的起步就稍晚,要想有所成,必须得勤学刻苦一些才行,不然给再好的牌也没有用。
就这样一圈一圈的练习,走了不知道多久,沈声默觉得累了,倦了,太阳也下山了。
一开始,她还摸石头过河,只凭着记忆中的样子,自己瞎练。
到后来,渐渐得了一些趣味,走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。
沈声默摆起架势,走起来,动起来,自得其乐。
当沈槐下工回家后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——沈声默笑得双眼亮晶晶的,身段板正,有鼻子有眼的走圆场。她没有接受过任何教导,只是在旁边看,就只是这样,走得比他以前戏班子里同时学戏的孩子还要优秀,还有更规矩。
沈槐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他能感觉得到,女儿是一块璞玉,未经雕琢,已经初显锋芒。
“你……”沈槐想说什么,却顿住,话转了个弯,“给我打盆水来。”
“好!”沈声默爽快应了,然后飞快跑开。
不多时,给沈槐端来一盆凉水。
洗了手和脸,沈槐才冷静了不少。
他端坐着,神色有些恍惚。没等他深思,沈声默站在他跟前,邀功似的说:“爸爸,你没发现我们家有什么不对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