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识嘿的一声抱住了郁聆山。
郁聆山另外一只手仍旧摸着许识的头发,轻轻地沙沙作响。
“嘴里有点咸。”郁聆山说。
许识笑:“我也吃到了,我的眼泪。”
郁聆山拍许识脑袋:“爱哭鬼。”
许识:“嘿。”
郁聆山手还在继续玩,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在牵扯,许识的上颚竟然感觉有点麻。
细细微微密密的麻。
“还在笑啊。”郁聆山问。
许识听着又笑了。
郁聆山:“怎么这么爱笑。”
“就是爱笑。”许识说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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