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他继续说:“看你的手,红成这样子,一定也很冷吧。”
说着,他起身解下大氅,轻轻披在我身上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。回过神来,我不敢动弹,只觉得一身僵硬。
良久,他仿佛轻叹一声,俯下来撩起我打结的乱发,为我系好锦带,再正了正风帽。
大氅边缘出了一圈风毛,玄狐柔滑似水,轻滑过我的脸时仿佛轻轻呵气,最末则如银针般熠熠闪光。
好闻的松杉气息,新雨后青翠而冷冽的感觉。是他啊。
真的是很干净的味道。比最最干净的云姐姐和明姐姐她们还要清明。
“不太像宫人呢……莫非是从掖庭偷跑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啊?是、是嘛……”
掖庭,好像听到过掖庭。掖庭……是永巷么?
“家人可曾是犯了什么律法?”
“是、是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