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以?吃过苦头你才会明白叫人叔叔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逼急了我还会叫爸爸呢。”叶流光不甘示弱地瞥他,“现在流行叫爸爸。”
“你敢。”简拓沉下声,但看起来并不生气,黑色蕴着笑意的眼眸里有温暖的色泽。
“爸爸,付我工资的,都是我爸爸。”刚才还很怂的叶流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,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年轻人无所畏惧,“这道题怎么做呀?”
简拓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,看上去深受困扰。
“好吧,你是对的。”他难得投降,“我心态崩了。”
叶流光很喜欢现在的气氛,简拓不再晾着她,会开尊口跟她交谈,他身上的烟火气令她安心。
就算现在她没大没小惹他生气了,她也不怕,至少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,而不是像刚才那样,大气不敢喘却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令他不满意。
打开了话匣子,可比什么都强。
她笑嘻嘻的:“您别崩啊,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简拓大概没招了,敲了敲桌上的卷子,“要崩一起崩,快写。”
叶流光嘟着嘴不再多嘴,跟犯了错只能老老实实站在班主任桌边写字的小学生一样,低着脑袋写写算算尤其认真,浑然不知对面的某人正扬着嘴角看着她,悄然回味刚才那声清脆甜美的“爸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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