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过一段时间,他就不需要她了吧?
失业这种事,过不了多久还是会来的。
想到这里,叶流光的心间终于浮起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,连带着手里的华夫饼,也不那么香了。
虽然在厨房听到了关于简拓的八卦,且这个八卦信息量不小,不过在简拓面前,叶流光对于他的私事是半个屁都不敢放,她很知道轻重,能跟他开玩笑并不代表着能当他的面八卦他的私生活,这种行为很庸俗,她不喜欢,相信简拓更排斥。
陈姨今天炖的是花胶汤,这汤有股鱼腥味,花胶本身就是鱼胶,虽然加了一些作料,但天然的腥味没办法完全去除。
叶流光不习惯这味,闻着就想逃跑,感觉喝下去就是酷刑。
当着简拓的面,她皱着鼻子,表情很是困惑,“陈姨为什么要煮这个汤呢?听说坐月子的产妇才喝花胶汤。”
简拓似乎一点都不意外,淡然道:“我已经坐了快四个月的月子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
叶流光正准备喝汤呢,差点喷出来,想大笑却只能苦苦忍着,想了想夸赞说:“您好样的,都没有得产后抑郁症呢。”
简拓这回是真想打断她的腿了。
捏着鼻子喝完月子汤,叶流光就开始偷懒耍无赖,简拓也不是真要她写作业,两人共用一张桌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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