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可以。”
他的眼光，向来精准而独到。
“但这是来之前的想法。”许昌略低头，不叫人看清他眼底狼狈的神色，“虽然我摔得很惨，但我还想再站起来。”
只是娄知意刚才的行为让他多了点真心罢了，“我手底下所有的艺人都被其他人接手了，说了全心全意只带你一个，绝不反悔。”
简而言之，就是他孤注一掷，把所有的宝都押到娄知意身上。
娄知意兴，他就兴，娄知意亡，他就亡。
当然，有他的经验和判断，是不可能亡的。
娄知意见他说的真心实意，不由得多了几分满意。
“你和天娱解约了？”
许昌的脸忽然涨红一片，倒不是因为羞耻，而是气愤。
他为天娱兢兢业业付出了自己的大半生，那些高层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，却偏偏无动于衷，这怎么能让他不心寒？
深吸了几口气，许昌才缓和了情绪，他把所有的愤怒收入心底，又缓缓道，“你放心，来找你之前，我已经和锦华签过约了。”
听到锦华两字，娄知意险些一口水喷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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