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就不能去想象那时的她经历了什么。
一想,心疼的要命。
密密麻麻的酸痛浮上,宛若千万头蚂蚁啃食。
疼,太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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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宴儿?”
“嗯?师父?”
“你觉得,该如何处置他呢?”
女子看了一眼凤榆。
“师父想如何便如何,为他留下一条命便好。”
“带回去,废了修为,告诉神界,再不老实,他们这群人,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要不是看在是宴儿的亲人的份上,她早就将他丢入蛮夷了。
蛮夷是何地?
其实也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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