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了,师父,起来了。”
“别吵,让你师父再睡会,昨天处理了那么多事,多休息一下都不行么?”
“那师父,我陪你一起。”
说罢,凤宴脱鞋上床搂住星绯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那熟练度,不做过上百次都练不出来。
“你今天不是要出去办事吗,怎么还有时间陪你师父睡觉?”
没有去管青年放在她腰间的手,星绯问道。
“就一点破事,哪里比得上师父。”
“你确定只是破事?”
星绯眼角一抽。
这家伙,每次口中所谓的“破事”都是天大的事情,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,不可信,不可信。
“嗯,不过就是北方的水患罢了,不急。”
青年淡淡淡道,要不是知道他口中说的是水患,甚至都会以为真的就一件破事。
星绯无语看向凤宴。
她,就,知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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