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居然用彼岸酒灌醉她。
八成是春告诉他的。
下了床,星绯准备轻轻的离开房间,
“师父。”
凤宴起身,唤道。
可能是因为刚刚睡醒,声音还有些沙哑,所以听起来格外迷人。
“怎么了?”
星绯重新坐在凤宴旁边,问道。
“再陪徒儿睡会儿。”
青年黏人的蹭了蹭星绯的手,道。
女子最受不了凤宴这样,只好妥协。
“好,师父陪你。”
两人就这样,一直睡到了正午,才是懒洋洋的穿起外衣,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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