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解决,星绯伸了伸懒腰,又躺回了塌上。
凤宴无奈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唔,干嘛?”
“徒儿这有酒,师父要么?”
“拿过来吧。”
凤宴起身,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拿起一坛酒,青年嘴角微微上扬。
师父最喝不得这种酒,一碰就会醉。
如此,便可以方便他问话了。
星绯并不知道自家的小徒弟正在想着怎么灌醉她再套她话。
要是知道,那么第一时间就会拒绝。
看着面前的酒,星绯总觉得有点眼熟,可惜因为太久没有喝,想不起来是哪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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