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这么多年,累了吧。
南衡想。
女子的眼神,他一辈子或许都体会不到。
跟随在南衡身后的人在同一时间摆出了相同的手势。
嘴里默念着所有人都不懂得晦涩难懂的咒语,一张看不见的网缓缓将凤宴困住。
凤宴见此,仅仅只是寡淡地看了所有人一眼,羽睫弯弯,遮住了晦暗的眸子,眼中,意味不明。
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男人沉声说道:“凤宴,你不害怕么?”
“害怕什么?”
凤宴反问。
他又该害怕什么呢?
“当然是害怕你的好师父离开你。”
凤宴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了,脑海中的一根弦紧绷着,好像随时都会断掉。
“你们想对师父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自然是当年未完成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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