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獬看着新来的小孩,想到初见小蚕,也是这副瘦脱相的模样,不由心生怜悯,捏了两枚小贝给他:“花你留着,这个也给你。”
小孩没接小贝,指了指头顶帽子,将花举到簪獬面前:“金……药带,金腰带。”
金腰带?
簪獬心中疑惑更重。狗鼻儿说过,迎春花又叫金腰带。再看小孩头顶草帽,无雨无雪的天气竟是湿的,似乎特意洗刷。
簪獬接过迎春花,试探的问:“你在哪里采花?”
小孩朝后一指。
簪獬一愣,小孩刚从村外跑来,现在却指着村里,这可是实打实的一南一北。
喜宴还未结束,村中热闹喧哗。小孩手指方向,正是老簚匠的碉楼,那处灯火璀璨,不似村口冷月寒风。
簪獬看了看小孩,拍拍两个孩子的脑袋:“天太晚,都快回家。”
女孩要往村里走,小孩往村外走。簪獬连忙拦住:“这么晚,你还不回家。”
小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似乎不太明白。女孩停下脚步,轻轻说:“里正,他是枯箨。”
簪獬问:“枯箨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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