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达三十人的队伍在巨竹林间穿梭,落雪和积叶被鞋底夯实,矮驴喘息吵醒冬眠的动物。
巨竹上开凿房屋的不垦者放出警报,乌乌藜双腿夹住巨竹滑降。
簪獬的竹棚前,小竹花手里握着一块大人们丢弃的竹节,卫兵般笔直站立。
她看到乌乌藜走来,用竹节敲了三下门框。说是门框,其实是四根竹枝搭的框子。竹框上面蒙了几片巨竹叶,做成粗狂原始的屏风。
簪獬正在屏风后面的“屋”里算钱,三十二万七千六十九枚小贝听起来多,折成大贝只有四百零八枚。
搁在河州寻常百姓家,算的一笔巨款。可要想靠这笔钱,支棱起一个百业待兴的竹居里,说捉襟见肘都不好意思。
簪獬让秋狝带走大半,告诉他其中一百枚大贝带给自己母亲,当时秋狝罕见的露出一个欣慰表情,弄得簪獬很不自在。
这个决定,簪獬考虑很久,她告诉秋狝:“不管如何,我肯定要这么做。但这么做,肯定不对。”
秋狝神情一僵,垂眼道了一声:“必定送到。”
送走秋狝,簪獬将剩下的钱贝仔仔细细数了一遍,心中盘算日后。
她心中,这地方不算顶好的新村选址。竹居里位于竹海中心,意味到哪里都要四五□□程。竹海的路况实在耽误时间,要是能修一条轨车道……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听见竹子敲击声,簪獬收了钱匣,起身绕出屏风,顺着小竹花的目光看去,乌乌藜指着营地外面:“里正,有人,很多。人、驴,武器。”
屏风城守备官的突然到访,令簪獬大吃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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