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拔地而起,一前一后堵得严严实实,怪物惊恐无状,折身又往旁边跑。
正在它一转一折之间,四边青竹亭亭玉立,围成一方竹笼。
怪物在青竹笼里左突又冲,抓着青竹又啃又咬,发出尖锐怪叫。
簪獬走出灌木丛,脚步蹒跚像是喝醉酒的迟钝,又像老迈的迟缓。她眼中的血丝似乎融化,整个眼白泛起淡淡的红。
催生青竹的反噬,远比藤蔓花草来得严重。
簪獬盯着青竹笼里的白毛怪物,确信它逃不出来之后,侧头向后看去:“不是让你跟着他们一起走吗?”你从哪冒出来的。
赭衣女囚缓步走到她身边,答非所问:“捡块石头。”
簪獬没好气:“我想用剑。”
赭衣女囚:“脏。”
毛病真多。
簪獬在地上打量,弯腰捡了一块这片最好看的石头,走到青竹笼子前。白毛怪物盯着她,眼中露出惊恐神色。
簪獬举起石头,用力一掷!
白毛怪物尖叫一声,浑身痉挛颤抖,随即痛苦倒下,地上有一滩黄色液体,发出一阵一阵恶臭。
再看怪物,表情狰狞,肌肤死白,一条细长的尾巴咬在口中,已经没有呼吸,明明白白死的透透彻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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