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犬吠,急呼,全都消失不见。树林森然静谧,落雪挤压后空气的喘息,微风静止时嫩芽的战栗,伴随心脏鼓动在耳膜上跳舞。
“——啊啊啊啊!”
惨叫在河谷那头响起,这声音反而让众人精神一振,不及多想冲了过去。
途中遇到乌乌藜,他身上带伤也带来好消息,抓到两个“病人”,用藤蔓绑在树上。
簪獬忧心问:“绑结实了?”
乌乌藜翘起大拇指和小拇指放在嘴边,模仿大鬣野猪的獠牙:“大猪,挣不脱。”
猪突豨勇力大无穷,猛虎凶狮也难以招架。众人闻言安心,士气也高,奔到河谷边上看到点点血迹,旁边一条细犬已经咽气,拧断脑袋躺在水边。
山子心有余悸:“还好,一点血,人应当不要紧。”
簪獬环顾一圈满地脚印:“说了不要分散行动,怎么就不听。”
山子连忙解释:“我们村都是土里刨食,大伙胆小,定是吓得跑散了。”
“那更糟糕。”簪獬仰头望天,暮色将近,“走吧,先回去。把那两个带上,我们回村。”
山子一惊,巴望着看向乌乌藜。
“你看他干什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,梭镖部以种芋薯和养竹鸡为主。”簪獬替乌乌藜解围。
山子犹豫:“里正,我带人留下再找找,他们应该没跑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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