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手拿肩扛,领鸡抬猪,不多时大石磨上堆积如山,连推杆都看不见了。
簪獬原不情愿,见到此情此景,笑容满溢而出,扶剑而立站的笔直,时不时矜持的向村民微微颌首。
牙铁在旁低语:“向阳村挺有钱哈。”
簪獬嗯了一声,她原本担心竹海物资匮乏,村民未必愿意交易,现在看来自己杞人忧天了。
村中最年长的老婆婆颤颤巍巍伸手,想要触碰簪獬又不敢:“天道无常,天君有序。尊纪……尊纪君……”
尊纪是旧称,指天君之仆。
簪獬从未听过如此称呼,但也惊得挂不住笑容,万万人之上的摄政官,被天君授勋“公”字。许多人痛心疾首呼“伯龢妄图恢复旧制,废除轮替独占诸夏”。
不说朝堂,成均学院内都为此吵吵嚷嚷许久没停息。
自己一个小小里正,哪里受得住“君”字。
簪獬连忙握住老婆婆的手:“我叫簪獬。”一想老婆婆牙齿落光,叫自己名字实在为难,忙加了句,“您叫我里正就行。”
老婆婆热泪纵横,僵着手臂不敢动:“里,里正君。”
簪獬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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