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么少,向阳村前三百年纳税不过三四人,全村人口在三十年前才超过二百,难怪村中多是青壮孩童。
簪獬随意翻了翻,把账簿递还给山子:“账就不用对了。你帮我兑些东西,粮食、盐巴、农具……这是什么?”
取出竹筒钱匣,露出老木箱底下一截衣袖。布料很旧,旧的能一窥东海扬尘的沧桑。
簪獬俯身去看,那是一种近乎深红,介于獠牙山谷红土和旧都遗址朱梁之间的赤褐色。
山子的小儿子抢白:“里正,这是赭衣,大罪犯穿的囚服。我家先祖留下的。”
山子的眯眯眼瞬间瞪圆。
向阳村先祖是因罪逃入竹海,这不是什么秘密……簪獬盯着那一截衣袖,总觉哪里见过,她示意牙铁去找东西将钱贝移出。
簪獬宽慰山子:“我知道你们敬畏祖先,不过四百年过去,白骨化尘,天大的事都不是事了。”
山子连连点头。
簪獬还待开口问话,忽听院外人声哄然。
山子一惊,疾步出去:“干什么干什么呀,吵着里正大人。”
有胆大的喊道:“今天初三,我们想请里正赐福。”
簪獬听了清楚,心道望斗宫都有十年不举行赐福大典,自己半路出家哪会装神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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