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铁又让人去禀报,说簪獬意欲不明,自己决意冒死监视。
下了屏风壁,牙铁长舒一口气:“里正啊,之前我掰着指头想回去,啧啧,现在想想,还是下面舒坦。”
簪獬接过肉干:“我看你在上面过得也挺舒坦。”
牙铁拍拍胸膛:“总不能咱俩都陷进去,里正,我绝对是忍辱负重。”
簪獬光顾吃肉干没空搭话,不过她之前从萝卜阿母口中已经得知,是牙铁想办法让她混进听海苑,得以见到簪獬。
簪獬也才知道,那天为萝卜捧牌位的是萝卜家一表三千里的婶子。
牙铁看到秋狝走近,压着嗓子说:“里正,这军汉,鬼精着呢。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下竹海遇到鬼火,他一头冲进林子里,就是想拿咱们挡灾。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簪獬哭笑不得,毕竟上去之前,秋狝也提醒自己要提防牙铁。
她说:“出发。”
同行六人,金眼珠还算健壮,小蚕是向阳村的离村人。牙铁带了两个城防卫卫士下来,五页和牧春,都与簪獬相熟。
一行七人轻车简行,冒雪赶往向阳村。
晚上宿营,簪獬终于有机会找小蚕询问:“向阳村到竹海有多少年了?”
小蚕穿着成均学院的松柏绿春秋制衣,这件衣服簪獬穿嫌大,她穿简直像裹了几块漂亮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