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围住簪獬的一队人马立即散开,牙铁跟着退后几步,故意露出不甘心的神色停下。
簪獬又道:“既然是竹海人,自然应当交给我这个竹海里正来审。”
高扬面露微笑,伸手往听海苑后院一指。
方孔见状大叫:“里正所言不错,可是此人放火烧毁我们屏风城房屋,按法应该由我们屏风城审判。竹海应当协助抓捕。怎么,里正要保这纵火犯?”
簪獬笑:“我要是问,证据呢?想必你们能拉来一城的证人。”
方孔面皮一跳:“里正休要七拉八扯,你是不是要包庇放火烧我们屏风城的犯人!”
他这话不是说给簪獬听得,而是说给越聚越多的屏风城百姓听。
一到岁尾前后几日,各家各户吃完晚饭,都会出来烧爆竹。今日忽地听见锣鼓喧天,又见火光大起,引得全城百姓聚集在海苑山下围观。
方孔见簪獬不答,厉声大喝:“里正,你果然要包庇放火烧我们屏风城的犯人!”
方孔信口雌黄,听海苑中许多人知情,皆是深为不齿,可如此情景,谁又敢站出来逞英雄气概。
火炬在风雪中摇曳,映得簪獬的脸忽明忽暗:“是,我竹海百姓,我这个竹海父母官,当然要保!”
此言一出,一片肃静。
牙铁握刀柄的手一阵阵冒冷汗,心里头两军厮杀,将利害想了个遍,兀自大步向前:“里正!话可要想清楚了说!”
他这话,初听是威胁,细品却有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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