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扬出了簪獬的房间,指派众人速速去寻。今夜大宴,本就人多事杂,福运急吼吼的乱叫,更引得人仰马翻,乱中出错。
高扬趁机离开,独自一人,疾步绕到最里一间。偶尔,宴席醉酒或者避暑纳凉时,他会在此休息。
不必开锁,推门而入。有仆从日日打扫,屋里整洁清爽,各式家具摆放有序,漆黑中更显清冷。后院几间房,皆是如此。
高扬合上房门,快步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衣柜里放有几件常备里衣。
高扬拨开衣服,指甲插入隔板缝隙用力一扣,隔板落下。借住窗外光晕,隐约能看到嵌在墙里的那只铁盒。
看到铁盒,高扬松了口气,又略感失望。自己再次“自作多情”,到底是走眼了。
他伸手要合上隔板,念头一动从怀里摸出钥匙。精致的五齿钥匙插入锁孔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清脆微响。
高扬鼻翼翕动,眼皮落下——
“阿欠。”
打了个喷嚏,高扬揉揉鼻尖,拨开铁盒盒盖,看到静静躺在里面的蓝皮账册,心是彻底落回肚子。
簪獬想要报复、想要扳倒自己,除了这份账册,以她的能力,再无其他办法。
可惜啊,她不知道账册就在这里,就离她几十步的距离。不过即便知道,没有钥匙,她也不可能打开这个嵌在墙里的铁盒子。
高扬收起钥匙,将一切复原,怡然从容的离开,走时不忘虚掩房门。
高扬的身影消失在尽头,这条走道变得阴沉冷寂。一扇扇房门虚掩,一间间屋子漆黑无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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