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厅内,长桌铺绸,竹米如豆,白鳞鲙细供春酒。
庭院前,篝火连星,仆从百人,竹鹿炙慢熏五珍。
高扬下了肩舆,稳步进入听海苑。守备夫人得到消息,已经迎了出来。她上前挽住丈夫的臂弯,软语细声的说:“都在等你。”
高扬随她入里,到了宴厅轻拍夫人的手背。守备夫人撅起嘴唇,不情不愿的松开他。
高扬沿着走廊,直奔后院。
福运见到高扬的身影,惊得瞳孔猛地收缩。万万没想到,竟然一语成谶!
福运快步奔向高扬,脑中转过万千借口。他刚要开口,高扬伸手一挥,示意他退后。
高扬步伐稳健,片刻就到了簪獬房前。
宴厅喧哗隐约可闻,门后悄无声息。福运跟在高扬身后,口干舌燥,心跳鼓鸣,几次颤颤巍巍想要开口阻止。
高扬伸手一推,门从里面上了插销。
福运一步上前,语气略带抱怨:“里头那位小里正,脾气大的很,整日里不愿见人。见了也没个好脸色,嘴里更没好话。”
福运看向走道:“今天岁尾,夫人好意让我来请她,一同热闹热闹。她啊,不识好人心,好一顿冷嘲热讽,直接将小人赶了出来。”
守备夫人跟在高扬后面走来,闻言劝丈夫:“好端端的日子,何必触霉头,由她去吧。”
高扬眉头微微拧紧,抬起手,无名指微微一勾,示意福运破门。福运后背冷汗淋漓,茫然“啊”地一声,上前一步靠近高扬:“守备官有何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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