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阿母不断抽泣,磕磕绊绊的说:“他们给我说…我不信,我不信他们说的。前天萝卜还跟说,您要来家里看花呢。那傻孩子高兴坏了,说去年底不应该修金月桂,枝短了,今年开花不够好看……”
簪獬猝然想起——
“里正,那等有空您来我家看花。”
“好。”
才过去多久,已经恍若隔世。
簪獬想起那天,自己拐弯抹角的套话,萝卜有问必答。
想起刚下竹海,众人起哄,萝卜神情端庄,嗓音清亮的唱:“晴日朗朗降大祸。”
想到那夜,冒雨追击锯桥凶犯,浑身泥浆的萝卜雀跃指着冬菱:“是他!是他抓住的!”
想起自己赴老簚匠的鸿门宴,萝卜和五页守门。回去路上,邀请萝卜做竹海城防卫队长,他低头抓脸:“里正,我……后来我也,也吃了,吃了一点。”
他聊起花草时侃侃而谈,他平时任劳任怨,他脾气好,他也孩子气。他会细心折几枝花梨树花,驱使帐篷的霉味,也会粗心忘记收起晾晒的布袋,以至没处放那些种子。
簪獬点点头:“是,我答应他,去家里看花。”
萝卜阿母面露欣喜,诚惶诚恐的小声问:“里正。萝卜他,他见到天君了?”
簪獬一愣,不知如何回答:“……我问问,你别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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