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在身后的手里,捏着一封拆开的信。信封上是簪獬熟悉的字迹和地址。
多思将信扔到簪獬身上:“早知道你不是摄政五家,没想到就一河州乡下的臭丫头。你老娘可说了,自打你做了里正,舅舅家不来讨钱,小叔家也不抢地。对了,让你寄钱回去。可怜你爹娘以前怕你担心,没告诉你家里欠了大债……”
簪獬耳中嗡嗡,一字一句看过母亲来信,整个人如同浸进冰水,冷得手脚僵硬,无法呼吸。
她指尖颤栗,捏不住轻飘飘一张信纸,只能蜷手揪住信角,似要将信纸揉捏成团。
“小里正啊,你还要回去吗?”
......
目送失魂落魄的小里正离开,多死抬腿要走。
方孔笑眯眯地挽留:“卫官真是好气魄,就算知道她是个空壳子,我也心里发慌,毕竟是天君的小姑娘。”
多思斜眼看他,扬起下巴朝天:“八湖指挥官,给我讲过一个望斗城人人皆知的笑话。”
方孔知他卖弄,露出一个求教的笑容。
多思负手望天,学着八湖的口吻说:“据说现在这位天君刚刚上任,就问冢宰,可愿以身殉道?冢宰答曰,以身徇道不苟生。于是天君将他投入焚炉。”
方孔浮夸地张大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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