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獬问他:“是你喊得?”
家奴:“是。”
簪獬又问:“你看见谁死了?”
家奴:“小的眼瞎,看错了。”
预料之中。簪獬略感失望:“证不言情,苦役三月以上。要是作伪证,你得去坐牢。”
小簚匠听得半解,粗鲁吓唬:“你敢说谎,就吊竹笼子!砍头!”
七房家奴躬身趴在地上,不住磕头:“小的眼瞎,小的愿罚,小的愿罚。”
沉吟片刻,簪獬道:“既是无心之过,那就罚你清扫街道三日。”看向正青,“好好养伤,思过思错。既然打了人,应当赔偿。”
她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弄得众人怀疑自己耳背。
七房父子未料如此轻易脱罪,感恩戴德的谢过:“是是是,应当应当。谢过里正,大人英明,英明啊。”
福运见她轻易放过七房,心中升起无限希望。
簪獬心中为难,如若现在屏风城,她定要好好审一审福运,杀一杀高扬与商会威风,再给个台阶,好好谈谈楚河汉界。
在竹编村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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