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运更烦:“两个都打!一人四十鞭。”
簪獬在狗鼻儿身后偏头看他:“你要打我?”
都些什么人?福运拧眉气急:“打的就是你!”
福运话音刚落,急促促一阵脚步声传来。他扭头就见七八个城防卫仿佛天降,从两侧屋角冲出。
城防卫一众身穿皂服,腰系织带,左侧腰刀,右侧腰牌和绳索。脏衣乱发不减气势,个个煞气腾腾如虎下山。
福运惊得愣住:“你们……”
萝卜扭了他胳膊压倒在地:“别动!”
五页抽了绳索去绑。其余几人抽刀逼退想要上前的随从家奴:“退!退!退!”
牙铁以手扶额,欲哭无泪,扶佩刀从墙角跑出,大喝一声:“拿下!”
五页抬头:“队长,都已经拿下了。”
牙铁朝他翻了白眼,小跑步走到簪獬面前,毕恭毕敬行礼:“里正大人,属下护驾来迟。”
福运和七房几人又惊有恐,只觉头顶天雷轰隆,耳中嗡嗡乱响,不知所措的看向簪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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