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着念着,她迷迷糊糊睡着。没睡多久,头疼脑涨的难受醒了。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一夜,到第二天中午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鱼圆虾仁米粉,才安安稳稳睡了一下午。
就这么躺在软床上蔫了四五天,吃了十几顿各地美食,簪獬终于回复精神,支起身体打量窗外景色。
出了国都一马平川,沿途城市繁华,州府楼台耸立,小城街巷纵横。就是一停就走的小站,也有卖冰乳热食的小贩,花枝招展的□□。
□□们见到驷马四轮车纷纷涌来,看到簪獬苍白的小脸又纷纷退回。只有一次,一个年纪也不大的小姑娘脆生生问,贵人要不要捏肩修指熨衣服。簪獬没好意思问价格,拿了一块驿站员送来鸭油饼递给小姑娘。
出发九天后,开始出现大片农田,村庄像远处的丘陵那样零星点缀在视野里。
第十一天。汪城驿附近一段轨道被山洪冲垮。汪城驿小站,总共就五个人,汪城守备官不愿协助抢修。
等待期间,簪獬从其他乘客口中得知:即便线路繁忙,车票昂贵,东西线轨道还是头只吃不出的吞金兽。柯家摄政上台之后,逐步削减上任燕摄政许诺给地方的轨道维护补贴,汪城这种无货贸易的小城当然就不情愿。
好在没有耽误很久,轨道维修队伍赶到,下午轨道畅通。一辆辆轨车从暂停副轨驶上主轨,眨眼走得一个不剩。
簪獬心里瞎琢磨,这条横跨东西的轨道早晚要出事,不过那是摄政和各位上士要考虑的事情。
她,要去边疆做村官了。
河漫草甸连绵到极目远眺的尽头,村舍炊烟变成昙花一现的景色。驿官和驿站员的态度越来越热情,如同簪獬盼望他们一眼盼望旅客的到来。
仲夏之际,暴雨阵阵落下,伴随茂盛生长的枝叶刮蹭车厢的声音,像是幽居此地的精灵在扣窗问候。入夜之后,此起彼伏的奇异嚎叫、时隐时现的莹绿光点似乎都是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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