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廉甚至觉得小天官嘴角带笑。“东境不比国都,老朽略备杂物,天官切莫……”
簪獬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,天上掉不了馅饼,只会掉下陷阱。她不让澄廉说完:“不用不用,多谢好意。时间不早,我怕耽误天君嘱托。”
她说的极快,转身几乎是逃上马车,心中不断叫喊,别跟过来!别跟过来!走慢点!
“且慢,且慢。”澄廉紧跟蹒跚追去,刚走两步两步脚下一滑,人往后仰倒跌倒。身后随从眼疾手快,伸手一揽抱住自家老爷。
旁边驿官吓得头发一根根竖起,砖石缝隙里生出一簇青苔,就是此物将司官绊倒,他顾不得去想如何罚驿站员,当即跪下,用膝盖压住那簇青苔,伸手去揉澄廉脚腕:“司官,您没事吧?扭着脚了?”
这一耽搁,马车疾驰,将陪都东陆站抛下老远。
簪獬窝在软座里,心里明白,又忍不住冷笑: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荒唐,国政厅交接手续的人没影子,不相干的人倒是消息灵通。
她猛地坐起,惴惴不安的泛愁,对啊,国政厅怎么没人交接?我去东洲竹海要做什么?我什么也不知道,能做好?
她昏昏沉沉想了一会,难受的在软座里扭动,悚然一惊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。
额头滚烫。
糟糕!
难道……刚刚不小心动用了“器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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