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金线触碰到某个领域时依旧迅速消失了,似乎被强制地隔绝在外。
“怎么找不到?”
裴初迷惑地说着,似乎是想到什么,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盯过来,半晌,才轻声问道:“生命树是不是被困住了?”
青行无声冷笑。
裴初想起之前兰斯主教对生命树的维护,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测。
他嘀咕了一句奇怪,不死心地又试了两次,却依旧毫无所获。
青行已经移开了视线。
他对这个结果毫无意外,自己耗费巨大精力查探了一年都无果的生命树本体,如果这样轻易就被找到,实在是太过小看圣庭总局的某位。
不过,如果裴初以后真的能够将生命树净化掉,那依附于业障污染而诞生的自己,恐怕也复仇不得、直接灰飞烟灭了。
他突然回想起老道士曾经说过的话,绝顶天才的净化师。
青行盯着床上的少年,目光中复又泛起冰冷的杀意。
“我找不到。”裴初终于不再尝试了,泄气地抱起枕头翻滚趴在床上。
他有些小小的失落,青行好不容易主动找自己问东西,竟然什么都没有找出来,亏自己之前还说得那么信誓旦旦。
青行没有动,眯眼盯着他裸露在阳光下的一段白净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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