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身魔骨倏地被唤醒,拼命散发出紫雾魔息争先恐后往外钻。
脖颈处的红绳将宫梧桐勒得呼吸骤停,整个人也从昏迷中陡然醒来,捂住唇呕出一口血。
在他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,红绳立刻松开,细看下也能瞧见无数血雾从宫梧桐脖子上的伤痕冒出来,很快消散。
宫梧桐猛地喘了一口气,他脸色惨白如纸,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泪痕。
他挣扎着将袖角塞到口中死死咬着,发出一声压抑在喉中的痛声,捂着左肩处,痛得浑身剧烈发抖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明灯根本不知要做什么,手足无措地扶着他:“小圣尊……”
宫梧桐像是习惯了,他急喘了好一会,才抖着手腕拂开明灯要搀扶的手。
他满脸病恹恹的疲倦之色,眸光却极其冷厉,眼睛眨都不眨地将碧萧上的剑意刺入自己的经脉中,好像不知疼似的,冷冷呵斥:“安分点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上沸腾的魔息陡然安静,缓缓蛰伏回灵骨中。
宫梧桐镇压住自己魔骨的造反后,冷着脸将剑意抽出来,随手抹去唇角的血痕,眸里全是戾气。
脸上泪痕已干,他看着止不住发抖的手腕,突然道:“往常一颗逢春灵丹都能撑一月的。”
现在,三天都撑不到了。
明灯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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