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中紧握着宝剑。
我可怜的陛下,苍白如孤月。
懵懵懂懂生在绝望的深渊。
流浪的歌手在人群中用欢快的语调唱着一首刚刚编好的歌谣,一边围绕着他的孩子们跟着也唱起来,朗朗上口,如果不去回味歌词还以为是一首甜美的歌谣。
说实话,瑞文娜心里面还蛮喜欢这首曲子的。
过去她曾经在书本上看过这段歌词,一直没有机会听曲调,而今遇上这个机遇倒也算完成了一个小愿望。
不过诡异的是,这是在讥讽自己和亚伯特的歌谣,而被讥讽的攻击对象却听的津津有味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参加自己的葬礼的。”亚尔.佛雷泽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,他伸手接下一滴雨水。
瑞文娜挪动了一下脚步,往可以避雨的地方靠。对方的冷幽默让她想笑,可转念一想这是葬礼就制住了笑容,最要命的是,这是她自己的葬礼。
“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她叹了口气蓝色的眼睛有些干涩,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“亚伯特最难过的时候我不可以和他说说话吗,我就不能出现和他说说话吗?”
瑞文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小女孩撒娇。
可是死亡的使者似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他只是冷漠的看了瑞文娜一眼。
“可真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家伙。”她在心里面默默吐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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