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楚楚只是好朋友,各位不要无生有。”
话落,把楚欢塞进车里,自己坐进主驾座,落下控锁,一踩油门,宝马x6绝尘而去。
“程大哥,你怎么会来了我家,你,昨晚在医院过的吗?”
楚欢坐在后排,身往间挪了挪,侧脸望着前面开车的程景渊,刚才她有闻到他身上淡淡地消毒水味道,这么早,应该不是去了医院,而是在医院过的夜吧。
程景渊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楚欢,想到有关她的报道以及记者刚才说的话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不由得一紧,薄唇抿了抿,状似不经意地问:
“楚楚,那些记者,刚才怎么说那个男人在你家过夜?”
之前有关楚欢被白狼强吻的相片,程景渊是知道的,他也知道,那个男人就是绑架她去m国,害她受苦的国际刑警,是祁佑珩的弟弟。
今天早上,报纸上,又刊登出他们的相片。
楚欢清眸闪了闪,轻声解释道:
“他是国际刑警,我让他帮忙察点东西,昨晚,他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工作,今天早上他出来买早餐被记者看见了……”
“他没对你怎样吧?”
程景渊忍不住问了出来,他担心那个男人再欺负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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