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佑珩五官俊美的脸上线条冷硬,语气严肃地答道:
“我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说完,他低头去掏出手机,眼角余光瞥到从沙发里站起来的白狼,又眉峰一蹙,沉声问:
“你去哪里?”
白狼挑眉,漫不经心地飘出一句:
“去静安医院看热闹啊,我突然间喜欢上那个女记者了,她肯定是警察出生,我要去请教一下她,是如何断定那些病人的死和楚氏药业的注射液有关系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祁佑珩眸犀利的眯起,他这个弟弟,虽然调而郎当,天天像警痞,但他的洞察力和敏锐度却是常人不可比拟的。
他这是怀疑那个记者有问题。
电视里,发言提问的记者无数,他说的那个记者只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而已,跟着附和的有许多记者,媒体人的嗅觉亦是极其灵敏,墨尚术的官方回答让她们觉得真和楚氏药业有关。
“哥,我们大胆的假设一下,如果这是一起有计划的预谋,那么幕后之人定然是想至墨家于死地的人,你在a市等了这么久,你该知道,墨家的仇人是谁,我们缩小范围地找,只要找到证据,就不难替墨家洗清。”
“你不是也知道吗?”
祁佑珩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手机并没有拨号,他们假设有什么用,最重要的是证据,和那些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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