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欢惊愕地瞪大眼,这人有毛病吧,她怎么会想他?还想得把自己置身危险,她脑残吗?</p>
“谢谢你。”</p>
她没有辩驳,声音轻柔渗着一丝不平稳,以手撑着坚硬的地面,缓缓坐起身来。</p>
抬眼看去,撞她不成的那辆车早已消失在夜色里。</p>
“你的胳膊,受伤了?”</p>
两人从地上起来,楚欢不经意一眼,触及到他手臂衬衣上浸出的血,蹙起眉心。</p>
白狼点头,可能是真的很疼,他俊脸都皱了起来,受伤的,是在M国时受了枪伤的手臂,刚才两人重重摔在地上那一刻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她卷入怀里。</p>
用自己还未全愈的手臂挡在下面,正好咯在石阶锋利的边缘,惯性太大,以致伤口撕裂不说,胳膊肘此刻也钻心的疼。</p>
“旧伤口裂了,楚楚,你呢,有没有事?”</p>
白狼狭长的蓝眸看了眼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收回目光,深深地凝着面前的女,他的心跳,很不稳。</p>
刚才那一幕,想想,他都觉得后怕。</p>
若非他打听到她来了电台录节目,又想给她一个惊喜,因此守在这里,那刚才,她是不是就……</p>
“我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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