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朋友,江博和墨晋修之间,一直很有默契。
即便他还没说,他也知道,他所求为何事。
以着他们的关系,不论任何事,都无需用上‘求’这个字眼。
然而,现在,墨晋修却为了楚欢,对他用这样的语气。会让他说出求字,无非是因为他的身份。
刚才还不让他跟着,现在却求他,到底,刚才这个电话,又是谁打来的?
墨晋修眼里划过痛楚和挣扎,声音沉寂:
“我爷爷突发脑溢血,我现在必须赶回医院,阿博,你帮我把欢欢救回来,好吗?阻止白狼带她去M国。我晚些会赶过去。”
墨晋修的语气,从未有过的低落。在他请求的眼神里,江博吐出一个“好!”字,转身钻出阿斯顿,大步走向机场。
看着江博俊毅的身影远去,墨晋修打转方向盘,调头,朝着来时的方向返回。
***
手术及时,墨老爷没有生命危险。
墨尚术也从公司赶了来,陈氏和墨乌梅,站在病房外,没有墨尚术的命令不敢进去,墨乌栖和墨乌桅站在病chuang前,听着墨晋修说老爷的情况。
虽然老爷没有生命危险,但情况并不乐观,后面,还要做两次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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