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受伤了没有?”
墨晋修本想劈头盖脸骂她一顿,可一触及她泪水晶莹的眼眸和那委屈害怕的可怜样,他满满的怒气就似被戳了洞的皮球,一瞬间,泄了气。
另一边,程景渊被抬到了手术车上。
楚欢摇头,一把抓住墨晋修的胳膊急迫地说:
“墨晋修,你快给程大哥做手术,他肩膀受了伤,流了好多血,白鸽说什么伤了动脉,要输血,你有没有让人准备血浆……”
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墨晋修前一秒还浮着担心的俊脸倏地一沉,似潭的深眸冷冷地扫过车那边被放在手术推车上的程景渊,不就是肩膀受读伤吗,至于昏了过去?
“墨晋修,你怎么能这样说,程大哥是因为我才受伤的。”
楚欢秀眉紧蹙,清弘水眸里泛着不悦,她觉得这样的墨晋修太过无情,就算他生气她离开医院,可现在,程景渊因她受的伤,他做为医生,不是该以救人为本的吗?
墨晋修闻言眸色一凛,冷漠地拿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,抬步便走。
楚欢怔了两秒,回过神来,急忙追上去。
“白鸽,你守着她,别让她再踏出医院一步。”
她尚未触及到手术推车,便被墨晋修一把拉开,粗鲁地扔给一旁的白鸽,楚欢身踉跄了下,白鸽急忙伸手扶住她。
“好的,墨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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