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他顾不得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,也顾不得心头的震惊,趁着那四个人狗咬狗的时刻,必须马上带她离开这里。
“楚楚,下车来。”
车胎被放了气,自是无法再开的。
他拉开车门,伸手握住楚欢的手,她的手冰冷,目光触及他肩膀的伤,她眼里的恨意如潮水般迅速褪去,一瞬间凝聚成满满的担忧:
“程大哥,你的伤。”
程景渊忽略头上袭来的晕眩感,强做镇定,温和地说:
“我没事,下来,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。”
那四个人都挂了彩,越打越恼,一时半刻应该无暇顾忌他们,但也不排除他们会突然清醒过来,再次围攻。
“好!”
楚欢应声,刚要下车,程景渊却身重重一晃,痛楚的闭了闭眼,高大的身躯不得不靠在车身上,肩膀处涌出的鲜血顺着车身往下流……
“程大哥!”
楚欢惊呼,盯着他的伤口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,就在她担心程景渊会不会失血过多晕过去时,远处一辆白色揽胜急驰而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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