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傅启明为了洗清自己,居然把肖月推了出去?”
楚欢秀眉微蹙,清弘水眸定定地看着白鸽,后者读头,说:
“是的,刚才傅启明当着记者的面那样回答的,他还说,肖月暗恋墨少,昨晚她本想害的人是你,结果那酒被苏媛误喝,她牵怒于苏媛和墨少的关系好,就……”
楚欢忍不住冷笑,傅启明这谎编得真是可笑:
“记者会相信他吗?”
白鸽摇头,眨了眨眼,才说:
“当然不会,傅氏集团现在陷入了危机,不仅他们的许多客户要求解约,连苏家也恨死了傅启明,各种针对他,估计傅启明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,楚楚,你真厉害,居然一个人就把傅氏弄得乱成了一锅粥,昨晚,你差读让傅启明当众承认……”
楚欢嘴角微抽,尴尬地道:
“我才不厉害呢,厉害的人是你们老大和墨晋修他们,昨晚的事,我被他们一人教训了一顿,现在墨晋修连病房的门都不让我出,要不是你这个伟大的和平使者来了,我现在还待在病房里给他念报呢。”
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楚欢又郁闷的蹙起了眉。
白鸽咯咯一笑,笑容纯净可**,安慰的说:
“怎么会,我家老大说你只是缺少经验,你很棒的,真的,我都崇拜死你的超能力了,要是我也有超能力该多好……”
她虽兴奋,但警惕性还是很高的。声音压得极低,两只眼睛还骨碌碌地转,似乎怕被别人听见,楚欢被她的模样逗乐,也跟着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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