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不悦地沉了脸,刚才她可不是这样喊的。
“晋修,你手好像出血了,别再闹……”
楚欢不得已改口,把姓去掉,喊他名字,自己听着都别扭,刚才做得激烈时,他逼着她那样喊,不许她连名带姓。
出于内疚自责的心理,她依了他。
他手上的纱布浸出了血迹,虽不是很多,但刺目的红,惹得她拧起了眉。
墨晋修似乎并不觉得疼,他松开她,淡淡地看了眼手掌上纱布里浸出的血迹,漫不经心地说:
“你之前不是说,让我把手臂割条口,你好学习护理知识的吗,现在机会来了。”
“我?”
楚欢秀眉拧得紧了一分,如水的眸凝着他包着纱布的手掌,她最不会的,就是这种工作了。
许是她皱着小脸,胆怯而犹豫的模样娱乐了他,他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:
“对,不仅是我的手,还有后续工作都交给你,算是你回报之前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次清理工作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楚欢一张小脸瞬间又滚烫得要烧起来,眸光闪烁,不敢与他笑得邪魅的眸对视。
怕她不答应,墨晋修又不紧不慢地重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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