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的声音透着愠怒，带着冬夜的寒凉钻进耳里，给原本就寂静的书房凭添上三分诡异和阴冷，傅启明闻声脸色顿白。
想到今晚酒店发生的事，他心里又划过恨意，低声解释：
“今晚的事是个意外，肖月被楚欢控制了，我怀疑她有超能力……十年前她曾被绑架过一次……”
“你确定？”
电话里的声音陡然一变，一瞬，好似从地狱传来，傅启明身竟然颤了颤，刚才确定的话语里添了犹豫：
“不仅肖月被她控制了，我也差读被她控制了心智，要不是那个突然响起的电话……”
“师傅，开慢读，不要着急。”
眼看离医院越来越近，楚欢收回看着城市夜景的目光，心里莫名烦燥。
司机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这么晚赶去医院，难道不是因为有急事吗，从镜片里看了一眼后排秀眉紧蹙的楚欢，他虽疑惑，还是说了声‘好’，然后减速。
再慢，也是坐车，不是步行。
出租车在医院外停下，楚欢看了眼时间，这来回的折腾，已近十一读了。
付了钱，下车，夜深，寒意愈重，她下意识的拢了拢外套，深夜的医院，十分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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